清后者内里千回百结的心思。
但沈秋庭始终温和地笑着,甚至在和顾凌霄视线交汇时朝顾凌霄点了点头,不露破绽。
因为多加了顾凌霄,原本的马车旁边又跟了一匹灵马。
按理来说应该两位弟子骑马,迟宁单独坐马车。
可众目睽睽下,顾凌霄打开迟宁的车厢门。迟宁眼波微动,拿手中折扇抵住顾凌霄的肩膀:“你走错地方了。”
顾凌霄轻巧地钻进车厢,坐在迟宁一侧:“我手上的伤还未好,拉不得缰绳。”
顾凌霄口中的伤是和沈秋庭切磋那日留下的剑伤。
迟宁见过伤口,早痊愈无恙了,他没拆穿,不动声色地给顾凌霄让了个位置出来。
沈秋庭策马跟在后面,盯着车厢末尾,温和的表情褪去,露出阴恻恻的目光。
马车由几枚顶级灵石驱动着,行走极稳,车厢内宽敞温暖,迟宁在软垫上静坐片刻,便起了些昏沉的睡意。
身旁的顾凌霄精神颇好:“师尊要出远门,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迟宁用衣袖掩着打了个小哈欠:“算不得大事,有桩案子还存在疑点,需要我亲自去查一查。”
说罢,迟宁从储物袋里拿出卷宗给顾凌霄。
顾凌霄翻开卷宗:“那你瞒着我也不行,”
如果放在以前,迟宁任小徒弟委屈抱怨一下,这事就过去了。
但想起顾凌霄最近一段时间对他的疏远,迟宁不自觉地跟了句:“你不也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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