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血脉低贱,却又畏惧血脉给魔族带来的强悍实力。
传闻魔物的血滴在地上能灼烧草木,迟宁今日摸到了才相信,是真的很烫。
肺里的空气早已耗尽,薄弱的灵力也支撑不了太久,迟宁眼前发暗:“如果我死了,只我一人下地狱便好,你可别跟来……”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激了顾凌霄,攥紧的五指乍然松开,留给迟宁一线生机。
新鲜空气争先恐后闯进肺管里,迟宁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猛烈地呛咳起来。
顾凌霄半蹲下来看他,瞳仁还是火焰般的颜色。
审视迟宁片刻,顾凌霄身型一晃,倒进了迟宁怀里。
迟宁觉得自己是被掐傻了,看到顾凌霄昏迷不醒,第一反应是抱着人去探他鼻息。
萧镜赶来把两人拉开,一摸顾凌霄的心脉,道:“兔崽子没死,活着呢。”
萧镜又低低咒骂一句:“他还不如死了,这是被狗咬了,好好的发什么疯。”
迟宁知道萧镜是在说气话,没说什么,摇摇晃晃地想起身。
宗岱把他扶起来,盯着师尊脖颈上触目惊心的指痕,声音里是少有的惊惧:“吓、吓死我了,师尊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守活寡了……”
迟宁安抚性地拍了拍大徒弟的手背,受了伤的嗓子嘶哑难听:“我没事。”
他推开宗岱,独自走到沈秋庭跟前:“今天的事,还要劳烦你保密。”迟宁咳了几声,“若我在别处听到这消息,我定不轻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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