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自己身体的情况。
沈秋庭照旧说症状在好转,叮嘱了他一些用药时的方法和禁忌。
迟宁放心了些,沈秋庭医术虽佳,但看不出他曾和人双修过。
沈秋庭给迟宁开新药方,放在腿上的左手掌攥地咯咯作响。
迟宁体内的另一股灵力他很熟悉,是顾凌霄的。
他看得透彻,嘴上却绝口不提。
既使嫉妒得要发狂。
沈秋庭清楚,什么都不说迟宁才会对他放松警惕,才会一直这般待他。
沈秋庭面上笑着:“迟仙尊的气色好了很多。”
迟宁便和他闲聊起来。
不像顾凌霄给人凌厉感,沈秋庭温雅清峻,像迟宁这样话少的人和他相处起来也不会冷场。
院里的桂花发了几枝,馥郁的香气飘荡在秋风里,沈秋庭听见迟宁说:“露白鸦栖冷,秋庭桂树花。”
“这诗的后两句是‘谁知明月夜,无地不思家。’”迟宁道,“你名字里有相思之意。”
“并非相思。”沈秋庭摇头,“我出声即是奴籍,我出生的时候主人家又新得了一批奴隶,这批奴隶被当众斩杀,血染红了整个庭院的石砖。父亲希望我能记得那血腥,能逃生,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迟宁知道他说的主人家是顾家,不禁替沈秋庭唏嘘。
从迟宁上辈子知道的情况来看,沈暮带着顾凌霄和沈秋庭从顾家逃出来。沈暮死后两个孩子走散,顾凌霄被迟宁带上山,沈秋庭又多受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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