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一眼!你以为是不忍吗,我是嫌脏怕污了我的眼——”
即使知道她所说只是为了撇清那人,也禁不住激起莫辞心头一颤。
望着这人分明是满身阴怒,却被她控制得极其淡然而又不失决绝,沉下的疮痍痛楚被她藏得分毫不漏,只一身寒肃静望眼前人的疯魔,冷眼作观。
她口中的声声“夫君”听得自己愈发温暖,莫辞心神温定,掌中暗暗添了两分力,眸光愈发凝痴。
江予初寒目微眯慑出几阵凛冽控诉,“你惯是阴险狡诈,我夜半来此正是怕我夫君着了你的算计!何况,就你——让他了结你的性命我都嫌脏了他的手!”
江予初说得顿挫有力,眼梢唇角及这字句无一不在昭彰她的沉恨嫌恶,予他的伤害堪比万箭重创。
陆长庚眼睫微颤,眸色红涨得似如疯魔,“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分明说过爱我,说过要同我看尽余生芳华!是不是他逼你,你告诉他你爱的是我!是我!”
“休要胡言!”
江予初满身阴戾锐利,迅雷疾风间扬手扯开他的外衣,那几道深红血印盈盈外露,触目惊心。
莫辞眉心一颤目光沉凝,心下开始泛起暗疑:
方才陆长庚将那事说得那般有声有色,现下定了心细细想来倒更似一场设局。
——他是在激怒自己动手。
是了。
倘若他真夺了她的身子,依他的性子应是拿了她的落红出来岂不更能彰显痛快,但看他那副样子倒似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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