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死沉,莫辞转去他房外敲门唤了好一阵他才睡眼朦胧起身开了门。
见着他这副模样,莫辞心下慢慢理清思绪也已大致明了。
——怎得突然纱幔架就倒了,常日这等事定是让风如疾置办,怎今日偏要指定王知牧,完事了换非要赐杯茶。
那么,猫腻可能就出在那杯茶上头。
可她换分明拖着自己下了这么久的棋,瞧着并不像是要外出的架势,那原计划应是风如疾单独出府办了何事才对,现下为何她也不见了踪影?
他们去了何处,要办何事,是否同陆长庚有关?
莫辞愈发想不通了,在她房里坐着沉凝了良久,终是忍不住唤了王知牧去牵马,说是要去陆府探探究竟。
没承想开了后门就正好见着江予初拖着软绵无力的风如疾下马的身影……
江予初敛去面上阴戾沉怒,也藏去方才留下的泪痕。
脑中只疾速地运转着要如何搪塞,凝在原处怔怔相望不敢开口。
莫辞迎了上来,倒不见上次抓住私自出府那般沉怒,反倒一脸关切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江予初心口一颤,生恐这要是对风如疾痛下杀手的最后平静,揽着他怔怔退后半步,“无碍,歇会就好。”
“我来罢。”莫辞作势就要接过风如疾的胳膊。
“不用。”江予初眸中是以往的警惕只色,抬眸间眼下的微红再藏不住。
那抹微红撩得他心下一颤,“我…我无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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