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语声渐断,听着凝滞了微刻才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说道:“你今夜没出去赏灯是漏了一出大戏,着实可惜了。”
飞絮来了精神,“姐姐且说来,我倒要看看换有什么是我国公府未曾见过的。”
那丫鬟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方才我们瞧见外头打架呢,那场面真是……”
那丫鬟话语断下啧啧两声。
江予初轻笑了声,后院惯是这些闲扯笑谈。
飞絮似是不屑地笑出声来,“我当是什么新闻呢,烟都城鱼龙混杂,哪一日少了打架闹事的?”
那丫鬟嗓音一转又急急道:“若光是打架你输我赢就罢了,那起子泼皮竟当众对领上风那人用了药,天子脚下,就这般盈盈将人带走了!”
听着飞絮的声
音是显然的吃惊,“把、把人带走了?就…不怕旁人报官吗?”
“怕什么官,他就是官,靠山又是陛下!就他往日做的事够旁人死了多少回,偏陛下信他每每都能化险为夷!”
江予初闻言面上笑意渐敛。
——听着话茬倒有几分莫名熟悉,莫离老儿生性多疑,能被他信任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陆长庚便是其一。
江予初有些不安地往那片谈论凑了凑以便听清些。
“依姐姐只意,是知道下手那人了?”
丫鬟默了好一阵,急得飞絮连声求告她才低语了一番,外头人正愁没能听清时,飞絮惊呼出声——
“阳其山?那可不就是陆长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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