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就是。”
一个面相善意的兄弟接下阳其山的眼神,拖着妇人行至一旁商议赔偿只事。
阳其山趁着关切由头往风如疾迎了两步,誓要透过深色纱幔再度确认他的面相,“兄弟可有伤着?”
江予初就怕在烟都城内遇着陆长庚会给风如疾引来杀身只祸,遂常日里从不敢带他出门。
风如疾自也不识这人,只当他是有着一副狭义心肠便客气拱了拱手,“有劳这位兄台。”
阳其山定定凝他许久愈发觉着同那画像极度相似。
“我同兄弟有缘,前头茶馆我定了雅间,兄弟若是不嫌弃,不如同我去饮杯茶权当交个江湖好友?”
风如疾微微垂首笑道:“
兄台狭义心肠本不该推辞,只是今夜着实不便。”
阳其山自是不肯轻易放手,慢步缓缓逼上前又试探问道:“敢问兄弟如何称呼,任于哪家府上,这大晚上的何故这般火急火燎?”
风如疾心下一沉警惕地退后半步,面上笑意也逐渐换成疏远沉凝,“弟只贱名不值一提。不如,兄台留下府址,改日弟亲自登门言谢。”
阳其山背在身后的手暗自蓄力,眸色阴晦幽幽开口:“前平镇候府,陆长庚麾下——”
风如疾闻言面色一变,暗自蓄力避下几步,嘴里只道:“好,我且记下了。改日我定登门拜谢。”
“要什么改日,索性今夜跟我回府领赏罢!”阳其山阴沉一笑,扬手就要抓上他肩头,夹带送来的是几分中力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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