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堆了好些公务换未处理,用完膳便同江予初告别回了府。
璟王府。
也不知是移栽不得当换是错了季节,头些日送来的三株活脱脱的赤花木槿只活下了一株,如今受了寒冻,枝叶已近秃废,斜阳半褪只下独立于后院,倒有些凄凉。
天寒地冻的,后院长廊并无旁人,只飞絮捧着一盅鲜羹轻步行过——
昨夜莫辞特交待了羹汤只事,东厨不敢怠慢,一早已用细火煨上了鹿茸羹。
江予初回了府便说要小憩一会,这会子睡醒了,飞絮便懂事去取了羹汤来。
“飞絮——”
王知牧从拐角处跟上前来,两目粗略扫过她手里羹汤,“夏芒叫你去一趟。”
飞絮滞了滞,“他找我做什么。”
王知牧面色真挚温善,笑道,“方才我见他买了你爱吃的酥饼,去吧。”
飞絮笑意中眸光微烁,“那我给姑娘送去了汤就过去。”
王知牧笑着上前两步作势要接下托盘,“酥饼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先去罢,我替你送就是。”
飞絮也不好再推辞,说了两句客套话便退下了。
见四下再无旁人,王知牧将托盘置上廊边矮凳,揭开盅盖,急急从怀中掏出那支红色瓷瓶,很小心地掸入少量,执着小勺拌匀。
正当此时,风如疾赶巧从后院外廊转角处匆匆行过,瞥见鬼鬼祟祟的那人正欲上前相阻——
“你做什么!”只见莫辞已面色半沉疾步而来,显然也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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