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既已来了,将军为何不让他看看呢?
”
陆长庚神色半阴低沉斥怒,“你换有脸问,你说的夫妇离心是为上策。如今可好,她愈发亲近莫辞,对我也愈发厌恶!我怕是等不到他们离心就要先被气死了!”
一时动了火气,陆长庚禁不住咳了几声,面色也远不如晨间红润。
“将军息怒…”
阳其山上前两步正欲替他顺上一顺,他轻摆了摆手以示相拒。
待缓下情绪,他从案上抽出一张画像,“此人是唯一能让江予初妥协只人,一旦见他露了面立即抓来!”
陆长庚语气渐顿,缓缓抬眸间是不明的晦暗只色,“要活的——”
阳其山怔了怔,“将军不是说……”
“我没那么多耐心!”陆长庚寒眸赤怒已明,虽已极力压着嗓音,那股子阴戾却暗藏不住,
“她本就是我的,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了——”
陆长庚眼光一转又突然想起在宫里对峙场景,一个个话里有话咄咄相逼的嘴脸着实可恶!
他静静握起的拳头再度爬上鼓筋,面色阴郁至极恨恨道:“我从未发现他们皇室的人竟这般难缠,莫泽恩是如此,莫辞也是如此!如今带着江予初也是字句算计,尽学了些龌龊心思!”
阳其山滞了滞,“那文扬县主…要是不要了。”
陆长庚沉哼了声,一双威厉怒目不言而喻。
阳其山会意,浅笑着劝道:“那将军也得养好身子,这般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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