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婚娶,二十三薨,尸骨无存。
莫辞滞了滞,有
些不可置信地翻看了两遍,“寻了这许久,就这?”
李宣难得的扯着唇角轻笑了声,呼出的仍是刺耳凉意,“赤凌覆灭,能找着这些就不错了。”
莫辞有些失望地随意摆弄着手里册子。
李宣在莫辞身边落了座,默了好一阵才幽幽道:“不过此人行事张扬果毅,赤凌没了,倒是在别国边域留下了不少传闻。”
“听闻,当年赤凌巫祝算出陆长庚是赤凌灾星,女帝存了戒备几次动了杀心,皆是古君尧以命相护。她更是毫不避讳地告知众人,于她登基只日便是同马奴大婚只时。可是到头来…她以命相护的那人,终是应愿做了她的灾星。”
李宣眸光半暗,干涩地笑了声摇了摇头,似在微嘲,又似惋惜。
莫辞将册子随意置上案几,有些不屑地嗤笑一声,“一国储君这般感情用事,怪道是会亡了国。”
“旁人有心算计,你又能如何。”李宣难得地替旁人说了句话,但更多的又像在自评自说。
“其实她也并非你想得那般,否则,一国储君光是感情用事只顾着个男人怕是早已被废。传闻她稳坐少主只位多年,上至女帝、文武百官,下至赤凌万千将民对她可从来都是寄予厚望,不曾动过半分废位的心思。”
李宣眼帘半沉,指尖静静摩挲过案边雕纹,顿了一阵又道:“永夜说,边域皆传古少主行事如男,常日里领兵出征、饮酒骑射皆不差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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