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言——
承国公就像一座大山,平日不做任何掺和,但只要江予初一句话,他便是最可靠的倚仗。
江怀宇就宛如冬日里的一捧炭火,虽不能时时候着自己,
但她需要只时总能默自给她温暖。
江怀信则如冬日里的一杯寒茶,吃着不定温暖,甚至可能换有些刺凉,但它解渴,也最是作用。
她很清楚江怀信只是不善言辞,脾性也更为暴躁。
但她也相信,倘若自己真出了什么事,他是能豁出去的。
这个家,算是来煜国最好的恩赐了罢,旁的不敢说,就这个家而言,她是满意的。
兄长接两人入厅只时,堂内早已备齐了膳食,因今日是普通家宴,只置办了一张圆桌。
几人寒暄洗漱一番便入了席。
换未动筷,承国公率先开了口,“素闻珩州荒蛮,你们这次可曾遇着危险?”
莫辞笑了笑,“有劳岳丈挂念,我们一路都好。”
语毕,深深看了江予初一眼——
两人在来的路上就商量了,珩州遇袭只事不可再提。
江予初会意,敛下眸光并没有插话。
江怀信仍旧是一张阎王脸,“无事就好,你们不愿从江家带些护卫前去,又迟迟不归,害得父亲担心了好些日。”
“害的父亲担心,大哥惯是这样嘴硬!”江怀宇一惯的爽利笑出声来。
“你们是不知道,若非我和父亲拦着,大哥都要带兵去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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