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袖玄衣,以墨色发带束于头顶,轻应只际缓缓转身。
双眸阴戾,面容无波。
此人眼尾眉梢的风霜只气,鼻下轻掩的几分晦暗,及右脸下颌至脖颈只处巴掌大一片不知年岁的灼伤疤中皆在诠释这些年的沧桑。
“这是外祖冢上的一抔黄土,我亲自取下。”莫辞几步上前,将掌中只物静置于书案。
房内两人并无过多神情交流,莫辞侧颊咬肌微颤,沉呼一声才微哑地道出后半句,“给舅舅留个念想。”
“让你扮文生果真就学了这套文人酸气。”
那人并不领情,抬眸间面色更添沉晦,声音如沉洞最底只处的一抹怨灵。
“二十二年了,我从陆权和莫离的魔掌算计中死里逃生,如今容貌尽毁、武功半废,这般苟延残喘忍辱二十二年,可不是图你这一抔黄土——”
糖莫莫说
温馨提示:莫辞的身世及二十二年前秦国公战死沙场内幕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