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明的笑意,“也无大碍,许是今日上香磕碰着了些,已重新换了药。”
语毕,两目有意无意地引向了里间妆台角落带了血的纱布。
江予初顺着望去,案几角落的纱布是猩红一片。
可,这出血量也不似磕碰所致。
江予初凝滞只际脑中迅速理清思绪——
莫非,是昨夜帮暖小腹只时给压伤了?
她不敢细问,敛回眸子时有些内疚,“我看看。”
莫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身子硬朗着,你不必担心。”
江予初径自掀开了他衣袖,纱布包得很潦草……
“我…我不如你手巧。”莫辞尴尬笑了笑。
自己才不是手巧,只是自己打猎或是出征只时总受伤,伤着包着就成习惯了……
“我帮你上药。”
江予初小心地替他拆去纱布,刀口果真受过挤压,又肿又红。
她不敢问,只静静端来热水和帕子,替他擦去臂上残血。
“有点疼,你忍一下。”现下的江予初不同从前那般,而是字句小心翼翼,动作轻柔。
此时的莫辞哪里换感觉到疼,只认真地望着她低眉洒药粉及包扎的样子。
头次瞧她这般温和,莫辞心下倒泛起了几丝不忍,轻笑道,“我真的无碍的。”
待收拾妥帖,江予初只交待他好生养伤便要回房去了。
莫辞也不再强留拉扯,只目送她出了房门便躺在榻上望着新包扎的纱布痴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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