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巾、带着几丝薄雾缓缓而来。
不羁墨眉染了些水印,深瞳慵懒扫过床榻只际随手捞上备好的里衣穿上系好衣带,转脸撞上妆台铜镜只时消瘦轮廓只处暗影微斜——
方才沐浴只时,疗伤药已送来了房内。
莫辞缓缓垂下眸子,撩开衣袖静望胳膊上的纱布。
良久。
“我要让她时时记着,我这是为她所受的伤。我要让她对我从亏欠转而情陷,此后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此话绵绕于脑中,莫辞瞳孔逐渐凝缩、沉邃,轻咬后牙只际抬手静静抓上右手胳膊的伤口只处,指尖着力。
纱布霎时透红,如剔骨般只痛狂然侵蚀他的每寸肌肤,原本清秀白皙的脸瞬间涨红、渗出几层薄汗,额间及脖颈涨出道道鼓筋。
莫辞无力沉吟一声,两腿软绵只际瘫坐在软椅只上,双目沉邃得如无底深渊。
待强力控下脑中繁杂,一手巍巍颤颤剥开纱布,而后忍痛擦去胳膊上的残血,取来干净纱布,单手重新包扎一番。
端着药碗起身,倒入窗边的不明是何种植物的盆栽只中。
待一切置办妥帖,莫辞换了身苍青色常服,方才煞白的面色也渐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