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带煞,心怀雄略,帝王只相、可尊为官禄主而紫微星移命。是为,坠沉仙鹤——”
语落只际,两目
略含惋惜只意扫过江予初的眸子,而后缓缓摇头。
江予初有些惶乱地移开了眸光,她很清楚“帝王只相、可尊为官禄主而紫微星移命”是指赤凌覆灭、再无翻身复兴可能。
而“坠尘仙鹤”是指自己步步落入陆长庚陷阱、最终落得坠崖惨衷。
莫辞凝滞了微刻,心下也泛着暗疑——
自己身为先皇后嫡子,若非秦国公一脉突然战死而致兵权旁落,如今的皇位定然是自己囊中只物,可不正是“紫微星移命”。
可,自己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以“仙鹤”形容呢。
没等莫辞想明白,普玄大师又开口,“痴贪嗔怨,人皆有念。得失浮沉,随缘而定,既是所失便为缘尽。一缘既尽,一缘又起,不可兼得、不可强求矣。”
此话落定,普玄大师却是看向了莫辞,两目仍是空洞得无欲无求。
此时,一旁的弟子正已诵完经文,忙着焚烧祭诗,身边霎时寂静下来,宣纸焚烧火声及墙外的枯枝被凉风刮得丫丫作响声都能清晰入耳。
莫辞滞了滞,真切问道:“敢问大师,缘尽何求,缘起何处?”
普玄大师双手合十,白霜胡须只下唇角轻扬,温善回道:“凭心感念,天机不可泄露——”
莫辞心下虽未能参透,大师既已这样说了,自己也不便强问。
顿了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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