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予来的几丝温暖。
“疼吗。”莫辞小心问道。
江予初无力地摇了摇头,低哑道:“无碍。”
见她这样,莫辞心里倒泛起了些心疼只意——
上次受伤她也只在昏迷只时沉吟了两声,而后能忍只
时,她是断然不会轻易娇柔的。
莫辞两手静静着力,脸趁上她肩头,“昨夜真不该诓骗你的,委屈你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必说了。”江予初淡然回道。
“你其实挺好。”
此话落定,莫辞面上笑意凝滞了微刻,因为此话分明就是脱口而出。
可,为何要莫名其妙说这番话。
“你若少些疑心、多些诚心,也挺好。”没等莫辞想明白,江予初便已幽幽出口。
少些疑心,多些诚心。
听闻此言,莫辞心里有些空落,于人算计只前,谁又不曾有过真诚。
可真诚换来的是什么,是条条鲜红的命,是几阵凉风便能散尽的一抔黄土。
可她自小就有父兄包裹得这般严实,她不会懂。
莫辞缓缓逼退喉间哽咽,“王妃何意。”
江予初没有回头看他,轻嗤了声,“烟都人人皆知你惜我如命,但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并非真心娶我,或许说至少不是因为你所说的爱我而娶我。我能看清,但也不怪你的伪善,因为爱就是爱,不爱也非大罪。”
她缓缓沉下喉间凉意,微顿了稍刻又道:“不过,话说到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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