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指向他的鼻就是为了给他送药——
此药甚为强猛,若只是芳香入鼻,以酒催药便能让其方寸大乱。
倘若径自食下,即使无酒催发也能使其情欲不能自抑!
江予初面色寒霜如皑皑厚冰,语气万分震怒,“你们是真当我任人拿捏吗!”
“奴婢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予初冷笑一声,心下早已理清思绪、步下余棋——
莫泽恩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毁了自己和陆长庚。
既是如此,那你该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江予初握着她的脖颈愈发着力,“换想下次?今日我便要个痛快!”
白薇面上愈发白青,声声嘶哑似要断气,“
县主…饶命…”
江予初翻手将其甩开,“饶了你可以,你得按我说的做!”
白薇扑在地下捂着脖颈咳了几声,怔怔道:“你想做什么…”
江予初满面阴沉,“他们是夫妻,行房只事岂能由他人越俎代庖,你们家将军如今需要她!”
白薇满面惶措地往后蹭了蹭,“不行…我…公主会打死我的!”
“你若不做,我现在就打死你!”
白薇怔怔摇头,“不…县主饶命…饶命…”
江予初起身间拽过白薇的领口,“你又不肯做,又怕死,那你去伺候陆长庚!”
白薇惊得浑身打颤,抓着她的腕连连闪躲,“县主,您就饶了我罢!公主真的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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