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恩和江予初的汤掉了包。
又眼睁睁在窗外瞧着宫人将两人的膳食连同竹牌一齐撤走才安心去了内殿,故而比旁人都来的晚些。
莫辞将此事唤做是“因果报应,自寻苦楚”。
莫离笑了几声,和解道:“楠郡王为我大煜常年混迹沙场,自是无心顾及过多儿女情长。”
语毕,又举起酒盏说些慰其辛苦、是为大煜肱骨倚仗只类的笼络只词。
这一时得了肯定,楠郡王也得意起来,“听闻近日北霄总不安分,臣早已做好迎战准备,只待陛下一声号令!”
莫离只道:“家宴不谈国事,先用膳,用膳。”
众人又埋头吃起菜来。
只是好死不死的!
江予初静静捂上小腹,面上现着几分压抑的痛楚神色——
这会子肚子又开始闹腾了,这痛意远超于上次,实在难忍……
飞絮瞧着她脸色不佳,便上前关切了句,“姑娘这是怎么了?”
江予初低嘶一声,面上神色似愈发痛苦。
抬眸往莫辞方向略望了一眼,搭着飞絮的腕低声道:“你去跟莫辞说,我…我肚子闹得厉害。”
飞絮滞了滞,尴尬笑道:“奴婢陪您去一趟便罢了,无需惊动殿下。”
江予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低斥,“你赶紧去!不然…他又该说我不安分了。”
飞絮急急应是,躬身退下几步,转去莫辞身边传了话。
莫辞尴尬得脸红了好一阵,抬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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