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淡然嗯了声。
莫辞
眼下现过微疑,“老陆候尽心扶持陛下多年,本该世代荫封,你不好奇为何要突然削去他的爵位吗?”
江予初两目清澈盈盈,“那是为何呢?”
莫辞冷眸静观,“昨夜他私闯刑部大牢杀了轻舟,是大舅兄将他连夜送去了宫里。”
江予初眼下掠过担忧只色,“那我大哥可有伤着?”
莫辞不做应答,反问道:“昨夜你去了何处?”
江予初暗下静静握拳,面色控制的如无风湖面一般平静,“昨夜上了药就回房歇着了,有何不妥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时辰。”莫辞冷笑一声,语气镇定,
“昨日席间你把我的酒送去了学恩手上,起初我以为你是心疼我舍不得让我吃酒。如今想来你是有意让学恩吃醉,再把我和府里护卫支开,你好去办旁的事罢?”
江予初眸中现出几分无辜委屈,两目怔怔,不可置信道:“我能做什么旁的?”
莫辞静静望着江予初,“陆长庚当众戏弄你在先,你去见永夜那夜,他底下人伤你性命在后,所以你怀恨在心,势要将其重挫方能解恨。
不成想他深受陛下信任,哪怕人命关天也只是由底下人顶包了事。你觉着江家同我无力将其扳倒,所以昨夜亲自出手挑拨陆长庚去杀了轻舟,我说得对吗?”
江予初怔怔摇头,委屈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辞冷冷道:“那你总该知道池昭姑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