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道:“轻舟不服管教私下伤人,按军规,当赐死。”
“赐死!”闻听此言皇帝愈发怒不可遏,扬起案几茶杯愤恨砸下,随着一声砰响,茶水、瓷片溅下四处。
拊膺切齿声声大怒,“你是当朕舍不得将你赐死吗!”
宫人闻声一惊,满面惶惧纷纷下跪,急切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江怀信同两位尚书略退下两步,拱手行礼,“陛下息怒。”
陆长庚轻声浅叹,微微垂首,“臣,知错。”
殿内霎时寂静,宫人只跪在地下,垂着首不敢抬眼相看。
江怀信同两位尚书大人微弓着身子,时而微微抬眸扫过皇帝的脸。
陆长庚缓
缓垂下眼帘,只静候皇帝做出审判。
皇帝静静望着陆长庚,目光落在他腰下令牌良久。
沉沉呼吸两阵,面上怒意不减,声音倒比方才稍降了些,“如今你犯下滔天大祸,朕也保不了你!”
陆长庚静静望着身前碎瓷片,沉气。
皇帝目光沉沉扫过江怀信,“说来此次江家算是苦主,今夜你又有功,你且说说你的看法!”
江怀信微微躬身,抱拳,“臣是粗人不懂这些,只一心相信陛下会给出公道。”
皇帝面色掠过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又转向两位尚书,“今夜特召两位爱卿前来,你们觉着当如何?”
刑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为官多年,早已是成精狐狸,只拱手行了一礼,“陛下,此事牵扯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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