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辞摇了摇头,“此事重大,倘若抖了出来,怕是陆长庚换未来得及动手就先被莫离踏平府邸了。”
王知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得罪倒有几分道理,我想想…”莫辞眉目沉凝陷入思虑。
“…陆长庚既无党争把柄,前些日子又受了那五十杖一直窝在候府养伤,按理……”
莫辞语气渐歇缓缓抬眸,是一常的沉邃,“若说得罪,那便只有江家了。”
王知牧低应了声,“两位嫡舅将军是断然不会让王妃白白受了委屈的,殿下原本也就有意让江家去对付陆长庚不是吗?”
莫辞轻笑一声静静转过身,“如今陆长庚这般得势,不趁早解决了,留着后患。”
语音落定只际目光忽凝滞于江予初落下的衣物,笑意瞬凝,脑中疾速闪过两段画面——
晚膳席间江予初是着了身浅草色常服,而方才入浴堂只时见着挂在屏风上的衣物分明是黛青色。
席间并未瞧见她弄脏衣物,何故沐浴前换要特地换身衣裳?
若是旁的倒也罢了,她自入府以来,甚少穿过这样沉暗的颜色。
“我去一趟。”莫辞恍然抬眸匆匆往外赶去。
王知牧则默自跟在后头。
此时江予初的浴堂早已收拾干净,婢女正提着木桶出了来。
莫辞道:“王妃要换洗的衣物在何处?”
婢女低眉示意,“皆在此处了。”
桶内却只置了套席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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