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亲近,侯爷再求娶岂不易事!”
陆长庚大怒,“你这是要她的命!王妃通奸何止是休妻,那是死罪!”
轻舟沉沉咽下喉间余腥,阴沉眸中决绝,“承国公一脉定会护其周全,我全是为了侯爷!”
陆长庚恨握两拳微微发颤,眸中锐利杀意肆起,“你这般只会将她越推越远!你可以去杀了莫辞,可以把她强行抢回来!可你万万不该去伤害她!”
轻舟下颚微扬,眼下是几分不可置信的微怒,“伤害?侯爷何时成了这般妇人只仁!”
“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将她害得这般境遇!”陆长庚嘶吼得有些绝望,心下似压了千斤沉石无力拨动。
“昨夜,你如何散出去的消息,今夜便给我如何收回来!”
“来不及了。”轻舟唇角轻扬,字句笃定似已胜券在握,“回府前我已着人将奸夫送去了御史台。明日早朝,台谏众言官便会一齐上奏弹劾,逼迫璟王休妻!”
“混账东西!”陆长庚扬拳往轻舟侧颊恨恨挥下,轻舟应声倒地,面颊涨起一片乌青,口中腥气闷闷。
“你最好乞求我能及时截下他们,若她有什么好歹,我定让你陪葬!”陆长庚强行压下心中大怒,转身取下一柄长剑,沉沉令下,“走!”
轻舟缓缓转身静望着陆长庚及众士的背影,眸下渗出几分不甘寒霜。
几人换未跨出府门,四五个着常服、身负轻伤的士兵狼狈跑来,齐齐跪倒在地,急慌慌道:“侯爷,
属下办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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