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应,似已深醉。
莫辞转脸向夏芒交待了安置两位去歇息及醒酒汤只事,也算体贴细微。
江怀信无力推辞,只得应下,同夏芒搀着他去了后院厢房。
众人皆散,莫辞同江予初也各自回了房。
江怀信没好气地将江怀宇扔置榻上,“同你说了少喝,偏不信!丢人玩意儿!”
正欲转身而去,见他吃痛一声又觉不忍,便又替他脱了鞋袜。
“将军,醒酒汤。”夏芒将两碗汤药置于案几。
江怀信执着帕子低眉替他擦着脸,“你退下罢,不必人伺候!”
夏芒拱了拱手便退下了。
待步声渐远,江怀宇猛然睁开眼来,利落起身穿上了鞋袜,笑道:“多谢大哥了!”
江怀信滞了滞,“你没喝多啊!”
江怀宇起身扯了扯衣裳,眸中似有万种坏主意,“都说了我千杯不倒!”
江怀信嗤了一声,“那你装醉做什么!”
江怀宇上前两步,探着身子往夏芒去的方向望了两眼,“我要去看看。”
江怀信抬手将帕子甩至江怀宇身前,没好气道:“看什么!”
江怀宇笑着将帕子随手置于案几,一副见了大新闻的模样,“头些日我问了飞絮才知,木槿和斯年甚少同房!”
江怀信吃了一惊,面上嫌恶万分,恨恨踹了江怀宇一屁股,沉声呵斥,“你如今倒出息,竟打听起妹妹的这种事了!”
江怀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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