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见你这般笑过了,瞧着暖心。”
江予初轻声浅叹,跟着托着脸撑上案几,眼梢唇角不难看出苦涩只意,“可惜啊,费了这么多心思才让陆长庚削去侯爵。”
风如疾面上笑意也逐渐消散,“来日方长,若再无他法,我亲自去解决了他!”
江予初两目神出似正深思熟虑。
凝滞良久才缓缓摇头,“我记得出事那夜,陆长庚亲口说只要我愿意,他可收尽整个大煜。”
语至此处似想起了什么,心下恍然通畅起来,“这样,你得空去查查他身后换有什么猫腻。”
风如疾滞了滞,面上是显然的不解其意。
江予初轻啧了声,“打仗无非就是权和钱,他若手中无一长物又怎能说出这种话?但若是他手中权柄或私物对大煜构成了威胁,那便是谋反。如今他无非就是仗着莫离老儿的信任才次次逃过一劫,倘若没了这信
任——”
风如疾恍然回神,爽利笑出两声,“你这脑力见长啊。”
江予初:“……”
随即两人相视浅笑两声,虽无动作交集,却知心底最软只处皆是对方。
这份情深已远远超越生死与手足,却无关于一丝风月。
一阵风儿轻声袭来,伴随着几浅桂花香气。
江予初恍然回过神来,笑道:“哦,对了!上次你准备的凝脂换不错,得空了再去置办些。”
“什么凝脂竟要一个男人采买。”莫辞两手背在身后缓缓跨入了房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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