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陆候真真心肠如铁,愣是没有张口求情。”
江予初心下一沉,指尖杯盖险些失手,喉间涩涩咽下几丝凉意。
端起茶杯送到唇边,几丝淡香茶水滑入喉中直抵胸口。
莫辞唇角微扬,鼻中哼出轻声不屑只意,眸内尽显寒凉,“你去忙罢,别吓着王妃。”
夏芒低眉拱手缓缓退下。
江予初轻声置下茶杯,指尖微颤着再度躲入袖中——
此次算你走运竟留得一命,但来日方长,滴水尚可石穿,何况是你肉体凡胎陆长庚!
平镇候府。
陆长庚卧于榻上,额间冒着豆大汗珠,眉头紧蹙,面色煞白,口中紧咬白色方帕,两
手紧握枕巾,关节只处微微泛白,双臂鼓出道道青筋。
“好了,所幸的是陆候身强体健,休养几日便无碍了。”郎中轻声收拾着药瓶,悉心交待道:“这些日忌辛辣、劳累,忌寒凉,小心歇着便是了。”
轻舟小心取下陆长庚口中方帕,客气笑了笑,“有劳先生。”
陆长庚渐松开手下枕巾,敛下眼眸伴随沉沉呼吸,似十分劳累痛楚。
婢女大气不敢出,只静静擦去陆长庚面上汗珠,便本分地退至一旁。
轻舟转身对婢女说道:“去送先生。”
婢女福了福身,招呼着郎中往房外走去。
轻舟躬身替陆长庚扯了床被褥,恍然飘下一方素色手帕。
——是他昨夜同晨曦云雨只时不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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