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懵懵的,连保温杯都掉到了脚边。
这会这个“瞌睡虫”又迷迷瞪瞪的在,与手中的保温杯作斗争,曲姐为防漏,将这杯子拧的太紧了,她实在弄不开。急的她团团转。
气的还挽了挽衣袖,咬牙切齿的,下一秒好似就要上牙了。
她自己闹的着急。
落在他眼里,倒好像是拿不到毛线球的猫一样张牙舞爪,可爱的紧。
还是看不下去她束手无策的样子,经过收费站时,他低声道:“快,把杯子给我。”
南麓正生气呢,听见他这么说,就把手中的杯子懵懵懂懂递给他,虽然也没听懂。
“嘿嘿,手劲挺大。”她笑眯眯地接过杯子,还对男人比了个大拇指,没心没肺地啜着粥。
郑书言哭笑不得地接受了这个“表扬”,再一心投入开车。
余光瞥向身边的人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又是昏昏欲睡了。
男人有些不解:“她昨晚到底咋回事,这么没精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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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没怎么睡的哪里只有南麓一个,不过她可以不管不顾地补补觉,再眯一会,李沂舟却不可以。
他必须每天周而复始地去完成自己的工作,去坐在那个位置上,做受人敬仰的“李总”。
那“李沂舟”呢?
她在的时候,他还有一丝丝情绪是属于“李沂舟”,他还像个正常人一样,会有喜怒哀乐。
她走后,他总感觉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他必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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