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萝卜头支棱着小短腿过来,一边一个扯住南麓的腿,抬起头,两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噙着泪,眼泪汪汪、可可奈奈地喊着姐姐别走。
直把南麓看的心都要化了,她也不迷糊了,也有点泪意翻涌,便俯**一边怀抱一个,揉着孩子细软的头发,轻声哄着:“不哭啊,小男子汉哭了就不帅了,还怎么在幼儿园拿小红花啊?”
“不哭了,嗯,乖宝贝”
“来姐姐啾咪一口”。女孩啪唧啃了一遍一口的脸蛋子一口。
男人本起身就站在一边看着她,目光温柔,嘴角也噙着笑意一直看着。
看着她轻轻搂着两个孩子,摸摸他们的小脑袋,轻声细语地哄小朋友。
直到看见“啾咪”的画面,笑意就在他的嘴角僵住了。
孩子犹可在她怀里撒娇,由着他们且吵且闹。她都是温柔以待,轻声安慰,还能“啾咪”。
还能“啾咪”!
想想自身,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幅“姐慈弟孝”的画面必须得曲微来亲手打破,她提着最后一个便当盒从厨房出来,看到三个毫无时间观念的“小孩”还黏在一起依依不舍的送别。
只得清了清嗓子,河东狮吼道:“都给我赶紧起来,到点了,不赶飞机了?晚点了怎么办!不要慢慢悠悠的,赶紧赶紧出发!”
“快,拿着便当盒,路上吃,赶紧!”
一顿声波攻击,南麓差点以为梦回少年时代,被薛女士教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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