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南麓的卷子再也没有丢过,她的仙人掌距离保持的也很好,再也不是“满身刺”到处扎人了。
直到手上传来刺痛,李沂舟方才如梦初醒,从过往的梦中醒了过来,抬起手指一看。
已经出血了呢。
原来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她的桌前。
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很近,可对于一个没有戴眼镜,看不大清前路的人来说似乎又有点远。
即便这样,他竟然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她的桌前,就站在她的桌前。
凭的是多年的熟悉,多年养成习惯的“肌肉记忆”。
也许大脑还未下达指令,双腿都能自觉走到她的身边。
什么也不看清,也能找到她的位置。
“呵”
他轻嗤,嗤笑自己这是做什么?
“有这个时间应该用来去看看计划书,看看报告报表,或者看看资料为下午会议作准备,这是在做什么?”
“就算一切都不做,去打球,去跑步,去运动,退一万步讲,去应酬。”
“一切的一切都比在这看着她的桌子发呆,还用手去碰她那盆仙人掌来的好!”
“愚不可及”
怒火旺盛,他在心里不住的质问、怀疑。
可脚下挪不开步子,眼神也移不开她那张乱桌子。
“果不其然,桌子乱七八糟的,上面都浮灰了,还散落着一堆薄荷糖,口红唇釉竟然和钢笔都放在笔筒里。”他边看边在心里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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