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歇息,继续拿起湿巾擦拭着他的手腕,脸庞,不停换着他额头上的冰袋,心里只希望物理降温能有点用。
一刻不停,分毫喘息时间也没留给自己。她其实已是头晕脑胀,胸口发闷。连喘口气都感觉难续。却还是咬牙撑着
过了大半个点儿,才等到救护车,她自然也是跟着去的,跟方凯一道陪在床前,一晚没睡。
终于到了医院,她心里就不慌了。
看着李沂舟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她终于放下心,能喘口气。
不知怎的,眼前忽得闪过那个人。
她第二天甫一回到酒店就想去道谢,却没料到前台那个英文不标准的法国姑娘对她说:“那位先生昨晚半夜就退房了。”
南麓怔怔地应了,心里却不知怎的有些失落。却也没注意。
回来的飞机上她就发起了高烧,一趟巴黎之行让本就不过百的姑娘掉了6斤,憔悴的不行。
用邓依依的话说:“瘦的像赵霖他们医学院里的骷髅架子一样。”
从那以后南麓就学着在各种行李箱里放置一个医药包,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不屑一顾,且保证药品半年一换。
她那时有了软肋。别无选择。
只不过那缝隙里瞥来的那一眼,专注又关切。
两两相望,这一眼,她也记了很久。
可是时光荏苒,记忆洗涤,她也只记得那个人是个少言寡语,却热道心肠的好人。
窗外艳阳高照,灿烈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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