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凯四处联系又不敢惊动一道来的人,那些心思各异,身后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要是知道他病倒了,还不知道要趁机搅乱还是要捞些好处的。
方凯慌了,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心慌意乱,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他们所处的这家酒店离会场近,可周边设施不完善,没有医院,这样的雨天到市区的医院,车程得一两个小时了。
酒店的医药箱他们看不懂也不敢乱吃啊。
南麓却好似清醒了一般,匆匆扔下一句:“你先给他物理降温,我出去给他找药。”
她也是一身湿透,秋日寒冷,酒店里又开着冷气,她甫一冲出去,也是冷的一激灵,浑身发抖。
可她连回去换身衣服,批个外套也没有。
瘦削的一个人儿在电梯口站了半个多点儿,冷风吹的衣服发梢都是半干了,头隐隐痛得很,衣服半湿半干黏在她的身上,极不舒服,却又显得曲线分明。
她也遇见过不怀好意的人对着她吹口哨,或是来拽她,她只得死死拽住电梯门,奋力挣扎。
也遇见一些华人,或是表明爱莫能助,或是匆匆离去,不理她。
她几乎都要等到绝望,唯一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活人,有点热乎气儿的是眼里含着的泪。
想想那人烧的浑身滚烫,意识不醒的样子,她又咬牙坚持。
“叮”门开了,南麓懵懵懂懂,泪眼看向来人,高高大大的一个人,背着光她看不清他。
她没有对他报多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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