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问题。
再去虚与委蛇,再去同那些人共事,再去腆着脸呆他身边,那真是令人窒息,她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哪挣不了这口饭吃。
她现在的身段只比普通人柔软些,可是与专业舞者是不能相提并论了,多年的基本功早已扔于脑后,这舞蹈的基本功是一日也不能费的,南麓心里明晓得很,舞蹈这条路子已是废了。
就算身段照样柔软,老师还肯收她这笨徒弟,在商场沥了一遍油的人,满身都是铜臭气,还能专心做好一件事,走艺术这条路吗?
那她能做点什么呢?
纤长的手指抠着床边的小玩具,正无语地思前想后呢。
“铃铃铃”,电话响了,她亲妈-薛女士。
从上回南麓与家里人不欢而散后,她只敢静悄悄的为薛女士和老南头的朋友圈点个赞,寻思试试水来,后来遇见一堆事,玩疯了,忘了去向母亲求饶了。
没想到薛女士先给她来了电话,完了,肯定得骂她没良心,连示好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失了先机了!
躲不过了,南麓清了清嗓子,接起了电话,声音清甜:“妈妈,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这么巧,您给我打来了。”
她险些让自己的娇嗲嗓子恶心坏了,薛女士那边估计也是恶心坏了。冷冷的:“我当你忘了J市还有个爹妈呢?”
“哪能呢?我亲爱的母亲我怎么能忘记,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是含辛茹苦养大我的母亲,是辛勤栽培我的母亲啊!”南麓站在床上,高声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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