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双手揪着衣服，眼睛紧盯池肃，往后退了一小步。
池肃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见状不自觉地停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在他的印象中，裴语好像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地直视他，她的眼睛很好看，眼型像一片花瓣，眼珠黑白分明，当她用这双眼睛注视着一个人时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当初好几个男同学暗恋她，但因为裴语身边有他和池康，这?男生并没有勇气表白。
可现在她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和害怕，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切全是因为他。
“小语。”他艰难开口，嘴里满是苦涩，“……对不起。”
裴语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她用力摇摇头，有缕头发被眼泪粘
在脸上：“不……你不用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她才对。
见她落泪，池肃情不自禁地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到一半又停下来，紧攥成拳收回，心碎成灰。
他猛然想起关青瑜对他说过的话——
“……我想着小语跟你们从小就要好，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你裴阿姨的意思是，如果你和池康对小语有男女方面的想法的话，们两家结个亲也是喜上加喜的事……”
话在心里转了两轮，池肃最后换是坚定开口道：“小语，如果你愿意的话，会对你负责……”
“不用！”裴语再退一步，大声打断了他。
她泪水涟涟：“肃哥，你不用对负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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