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他少有温和看着她问，“丫头，你是妖界哪个族中之女？”
    白谅谅刚跟他对了掌，此时心跳也平复了些，气息也相对平缓了些。
    她也清楚了他身上刚才那股让她熟悉讨厌的气息了。
    再看，他的眉心赫然有股熟悉的黑气，虽然很淡。之前她没注意，这下倒是看得清楚。
    虽然她不知这气息是什么东西所化，又是否跟她们之前所杀的穷奇有关。
    但这黑暗之气，她还是清笑反问，“姑奶奶是谁，你不清楚吗？”
    “你……”阎君脸色一沉。
    显然难忍她言语之中对自己的羞辱。
    “阎君，你难道没感觉自己变化太大了吗？”白谅谅看阎君恼火，却并没多做什么，清淡一笑反问提醒。
    她这么一提，阎君这才惊觉，自己好像真的做出了些前后不一致的事来。
    而且他刚才那股突然狂暴的心绪……
    “如果小女子猜的没错，你应该是被人施了法。就连他也是。”白谅谅开口，转头也对牛头道。
    牛头诧异，主上这前后不一的行为和话语，是被人施法控制或诱惑了吗？
    看她转而说自己也被控制，他不置信反指自己的鼻尖问，“我也被施了法？”
    “是的。如果我没猜错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不相信……”白谅谅点头，手一抓就把身前距她最近的牛头抓在身前。
    她直接以灵力吸收着他身上的黑暗之气。
    这也是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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