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谅谅被他这么一问,看他眼中蓄满泪水,那表情大有她若说不相信它会立刻哭给她看的样子。
跟着回神,“没有,我相信你。只是你个小屁孩,虽然你看着年纪不大,但你好歹也有几百年的年岁了吧。怎么发誓用你爹爹的名义发誓呢?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是我爹爹在我下来前告诉我的。他说只要我碰到那个有缘人让我给她这般发誓的。”小团子被她眼神中的责怪之意看得羞赧低头,但他还是老实说着当初他在下来前他爹告诉自己的话。
“哦,这样呀。那我就相信你了。”白谅谅点头,虽不理解这白泽干吗让他儿子坑他,但毕竟是他们父子的事,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说着挽起衣袖问他,“两滴血啊,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