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天早饭的时候,那衙役看除了他和冷无炎外并没白谅谅的身影,自觉问,“昨天那姑娘呢?”
方顺安惊。
出家人不打诳语,虽心中牢记佛门戒律,他还是忙压下心头的惶恐,急急回答,“她,她已经走了?”
“走了?小的怎么不知道?”那人侧目,盯着他。
他们得道长交代守着他们。
虽然说烧鸡吃食是他拿进来的,但也只是传达给外面送饭的人外面的人送进来的。
他们兄弟可是守在门外,眼睛都没眨的换班守着的。好好个大活人离开,他怎么不知道。
紧了紧衣服下的白谅谅的小身子,方顺安装傻到底道,“她,她是修道之人,离开这里也只是她一念之间就能办到的事。”
“是吗?”那人反问,如鹰隼的眸子盯着他。
意图从他眼神中看出丝毫不妥来。
方顺安直直坐在那里,宽大的衣服下藏着白谅谅,对他的话,虽心头暗忖,还是点头应合,“自然了,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人盯了他一会儿,看根本看不出什么,这才离开。
确定那人离开,方顺安垂头看了下衣服下的白谅谅,确定她熟的正熟,这才长出口气。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抬袖擦去额上的虚汗,他连道,这才拿过一边的饭菜吃。
眼下他做不了什么,也只希望白姑娘能够快些醒过来。
小师叔的情况暂时稳定,真正怎样他还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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