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流鼻血了,到时候会不会嫌弃她是只小色狐从而扔下她不管呢?
这样一想,她捂着鼻子的双爪捂的更紧了,不能说话她只能头扭动着阻止他,心中则暗骂着自己:白谅谅呀,白谅谅,之前的三十年你是白活了吗?不就一个男人嘛,怎么就看得流鼻血了呢?
但她无论怎么按,那鼻血都像漏水的水龙头样向外直冒,越流越多,脚边也滴的越多。
小沙弥看它这样更加着急,猜测着,“你不会是还有内伤没被我发现吧?”
他说着小抓着她两爪子提醒,“爪子放下,我看看。”
爪子被一点点拿下。
糟糕,瞒不过去了,完了。
白谅谅绝望闭上了眼,干脆身子一歪,装死。
她就不信他会真把昏去的她扔在这野地中不管。
“喂,小狐狸。”小沙弥及时扶住它的身子,把她抱在臂间急喊。
既然选择装死,白谅谅自是不敢动,连呼吸也跟着屏住了。
“唉……”只听得小沙弥的低叹,接着她捂鼻子的双爪被拿开,然后她另一只爪子也被一只大手握上。
“这是干吗?他好好抓着我的手做什么?”双眼紧闭的白谅谅心中对对方的举动不解喃问。
被检查了一番,小和尚放松口气的声音跟着传来,“没有内伤怎么会好好流血呢,看来是天气太燥热了,也是小僧没考虑周到,你本就受着伤,还被我这么抱着赶路。”
然后白谅谅就感觉自己被抱到一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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