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忆了?怎么会这样啊我的踏歌怎么这么命苦啊!”祁氏目露惊诧之色,语气中尽带着几分哭腔,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原来是失忆了,怪不得那丫头没有回江家,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失忆了,那以后事情也好办了。
江月婷若无其事的站在祁氏身旁,觉得祁氏的话有些奇怪,踏歌那个贱丫头哪里命苦了,她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当了沧王妃啊,哪里命苦,简直就是踩了狗屎的好运好吗!
祁氏哭着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画纸,慢慢的展开递了过来。
夜风见状,上前接过,检查没有问题才恭敬的递到夜沧笙面前。
画纸上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画技一般,只是寥寥几笔,可看得出女子长得极为恬淡清丽。这女子与踏歌长得一摸一样,夜沧笙在之前夜雪查到的资料力也见过相似的一副。
可不知为何,夜沧笙还是觉得有些不一样,似乎少了一些灵性。
“王爷,这就是踏歌的画像,是不是与王妃的一模一样,又都叫踏歌,我们是不会错的。”看着夜沧笙看的入神,祁氏笑着道。
“是又怎么样,如今她已经是我沧王府的人,难道你们还想悔婚?”夜沧笙随意的将画像扔给夜风,也懒得理会它的真假。
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不不……”祁氏连忙摆手,脑袋要的跟拨浪鼓似得,生怕反应迟了让夜沧笙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