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陈欢。是一个穿着白色医生工作服的男人,推着一辆输液小车,架子上换挂着一袋子什么水。
赵伟收回了笑容,大夫面无表情地给他扎上液体。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盯着屋顶的灯,赵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是的,比高一时候继母不给回家的路费,一个人从学校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家也让人无助。他的心脏,明明换鲜活的蹦跳着,肉体却被人当做案板上的一堆器官一样被人随意放置、摆布。他想起了宿舍袋子里那些发臭的尸体,他们都曾快乐地对他说话:你好,赵伟
。他想起了王大龙给他的八千块钱。他说,这个信封里面是你的工资。好小子,加油!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再回来。他的思绪在一片绝望的大海里漂浮着,仿佛一朵寂寞的幽灵,风轻轻一吹,就散了。并且是永恒的消退,再不复存在。
谢谢你,让我爱上你。他轻轻地对自己说。也许是药物产生了效果,他又一个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陈欢和沈冰一齐出现在了灯光只下。见赵伟睡着,陈欢走过去帮他把薄被往上拉了拉。
赵伟睁开眼见到陈欢,满眼欢喜。陈欢带着笑容抱歉地说:对不起,弄醒你了。
沈冰走上前来,看了一下赵伟的伤势,对陈欢说:不要紧的,我问过张大夫,胸部这一枪没有碰到心脏。他已经把弹片取出,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陈欢却说:冰哥,这个人伤的这么重,把他编号划掉,发了赔偿金,让他滚蛋算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