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揣摩着大长老的心思。
一杯茶下肚,大长老先开口:“贵人驾到,有何赐教啊?”
吴天良放下手中杯,真诚地说:“我为上次的事道歉而来。实在是护子心切,换望长老不要误会。”
大长老看着他的脸,良久没有说话。
吴天良接着说:“前几日跟您所借的四大护法,尽皆死于陈欢手下。”
大长老一拍桌子,怒道:“这个陈欢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击杀我四大护法?大长老目光如电,似要洞穿吴天良一般。”
“侄儿说……”吴天良思忖着。
大长老粗暴地打断了吴天良的话:“你回去吧,我自有计较。”
“好的。”吴天良大喜过望。事办的这样顺利,岂不也是天要灭陈氏的意思啊!
不久陈远生接到长老会的邀请,请他和哥哥陈云生赴宴。
陈远生在办公室里抖了着这封书信给陈欢和沈家兄弟看:“礼拜五晚上八点红香楼。元辰甲敬邀。”看看你们捅的篓子。现在人家叫我和老大去问话喽!
“沈冰,听说你把吴天良的私生子绑了?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看陈氏倒霉就倒霉在你的手里了!”
沈冰想要辩解,一边的沈杰拽了拽他的袖子:“少说话。二叔一直对咱们有意见,你又不是不知道。”
平常不露面的陈云生驱动轮椅从书架
后面转出来,对陈远生说:“怕什么,让年轻人小瞧你。”
小一辈见到陈云生都毕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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