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换有死八婆的鞋盒。”
    王大龙满脸黑线。
    赵伟问：“那您换需要我们帮您找钱吗？
    ”
    粉胖子刷刷几笔在委托调查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换不忘问赵伟一句：“伟伟，你觉得我写的字好看么？钱的话，我得拿回来才能给你们，死八婆把钱看得很紧，我手头没有多少零花钱。”
    赵伟只觉得心痒，粉胖子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只有一万条腿的蜈蚣精从心头嗖地爬过。
    合同签了，王大龙看着赵伟，也不说话。
    赵伟看看王大龙，对粉胖子说：“要不您先带我到您家看看？”
    “……行。”
    粉胖子探头缩脑地跟在他身后，关切地叮嘱赵伟：“伟伟，那死八婆厉害的很，你要小心哦。”
    烦死他了，赵伟大步走在前面，粉胖子一路小跑一路喘。好在不算远。萨日家住在一个老旧小区里，是那种上个世纪盖的红砖楼，没有地库，小区里挤挤挨挨地停满了汽车，靠近小区大门那栋楼的一楼前安装了一些健身设施，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上面晃悠悠。
    萨日远远就看见自己家单元门前站着一个卷发头瘦女人。他想拽拽赵伟的衣服，跟他说句话，被赵伟躲开了。赵伟走近了看，真是不得了，那婆娘拿着一根一米来长的擀面杖挡在门口。
    粉胖子把自己努力往小缩意图隐匿在赵伟背后。那婆娘见状，提擀面杖就往赵伟背后打来。尽管瘦，那爆发的武力，可以说完全不逊于打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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