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愤然离开,此人站在原地不予理会,那女子怀抱中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批注简洁明了,相比较于第一张图,这一张图的格调已完全不同,“她走了。”
从雕刻被风雨剥蚀的程度来分析,应该可断定,那人隔一段时间会来雕刻一次,继续往前走,陈锦瞳看到了他生病,看到了他孤苦无依,看到了他找到了一个洞天福地隐居,看到了他不问世事的独处,最后一幅图,这人已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的模样。
再往后,陈锦瞳看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雕刻者“不好玩,再不来了。”几个字儿。
陈锦瞳看完后,真是五味杂陈,这还不算,她在石碑后又看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翻译出来大意为“为回文明时代,我已竭尽全力。”
从这些文字可证明那人来自于现代,并且为离开这里,他尝试过形形色色色的手段,什么用雷劈啊,什么制作时光倒流机器之类,反正不一而足,结果却殊途同归,不管怎么做,总是回不去。
陈锦瞳看过了这一切,忽而感觉脑袋空荡荡的,她刚刚到这里也和那人一样想过不少的办法,但就是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