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一定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不然为什么好端端一个人竟会凭空消失呢?但一时半会,期间的奥秘陈锦瞳也百思不解,只能靠近奄奄一息的王思年。
“是你?”东方玄泽瞳眸幽冷,黑的好像夜一般,那王思年的手用力放在胸膛上,气喘吁吁道:“王爷,是秦武宇,秦武宇他,他在冶铁,我不过是他的一条狗罢了。”
“关于瘟疫!”王思年缓缓地开口,“我多次建议秦武宇让他去救济老百姓,他非但不管不顾还对老百姓动了杀心,真让人不寒而栗。”
“人呢?他人呢?”东方玄泽迫问,眼内已蕴出了一抹厉色,王思年缓慢地抬起手,指了指旁边一个书架,那书架顶天立地放在隔壁的一面墙上,书架上有一些古籍和一些坛坛罐罐。
东方玄泽缓慢将王思年放在了地上。
从王思年不打自招的某些话里,他明白了,此事对王思年来说,他的确是个被利用的人。早晚有一天东窗事发后秦武宇会拉王思年出来顶缸,但王思年自己也想不到,这么快秦武宇就要卸磨杀驴了。
“王爷,救命!救命啊!”王思年捂着胸口的手不停地在颤抖。
东方玄泽靠近,看着气息奄奄的王思年,“你的心已受伤了,就是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此刻,你去吧。”王思年顶多还能凭这最后一口回光返照活一小会,接下来的痛苦更会毁灭他。
因此,东方玄泽一掌劈在了王思年的头顶。
算是替天行道,也算是对他做了一个终端的了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