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妖孽啊,自古来哪里有这等獐头鼠目的小孩儿,你们看看他的耳朵,鼻孔,尾巴啊!”那年长之人只感觉惊悚莫名,提醒陈锦瞳看小孩儿身上那有别于众人的显著特征。
“我已看过了,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妖孽。”陈锦瞳这一句话让群众哗然,好在那里正是个明白人,他知陈锦瞳不会无缘无故去维护芸香,此刻里正止住了众人的喧嚷,凑近了陈锦瞳,“大人,且解说看看,这小孩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是个畸形的怪胎,诚如大家所见,”陈锦瞳阐述起来自己的观点,一开始看到这小孩儿,实际上陈锦瞳也不清楚是什么因素孕育出这么一个怪异的家伙,但很快陈锦瞳就将怪胎和水源联系在了一起,“我们吃的植物和水都是有毒的,至少在我来之前,大家习焉不察对不对?”
“这个,”这句话掷地有声,且有一定的证据,因此大家点了点头,陈锦瞳看已得到了共鸣,继续道:“重金属摄取量过多母体内的胎儿就会变模样,我们这土壤之内有超标的铁和水银,这都是让小孩变异的主要原因,归根结底,这小孩不过是大自然的牺牲品罢了。”
“这……”众人沸反盈天交流起来,大家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