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屋子,东方玄泽也刚刚回来,看陈锦瞳的脸色不好,问情况,陈锦瞳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说了,东方玄泽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自古来婆媳关系不都这样?”
“哎,我怎么能和你说这家长里短呢?”陈锦瞳吐口气,他东方玄泽从小生活在钟鸣鼎食的世界里,谁为难过他?谁敢给她脸色看?这些事,她和他聊起来未免有点隔靴搔痒了,所以不如不谈。
至于陈锦瞳,她就不同了,前世的雇佣兵生涯,在那一个集团之内,有算计,有倾轧,她厌烦这等以大欺小或者倚老卖老的事。
“兵工厂那边怎么样了?”陈锦瞳岔开了话题。
“还没继续深入调查,今日我和何江去采草药了。”如今草药的需求量十分大,不但东方玄泽和何江在采摘,民众也都在采药,一时之间后山人群无数,但不管怎么说,情况已比之前好多了,因此陈锦瞳微微笑了笑。
第二日,东方玄泽一起来依旧还约了何江带了众人去采药了,大家忙的热火朝天,远处的兵工厂内打击之声依旧不绝于耳,老百姓早习惯了,也不去靠近,也不去理会。众人在采药呢,忽看一些马车朝那兵工厂而去,东方玄泽和何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