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竟大摇大摆的站了起来。
“本大人要你站起来了?”吴淮向来讨厌陈荣安这一群人,在他看来他们就是不学无术的膏粱子弟,无事生非的瘾君子,鱼肉百姓的恶棍。
而吴淮自己就不同了,其实吴淮年岁也不怎么大,但却一路平步青云做到了今日赫赫扬扬的位置。
他虽然仅仅是户部尚书,但在皇朝内却是数一数二之人,皇上经常狐疑不定的时候就会找东方玄泽和吴淮聊,巧的是无论是吴淮还是东方玄泽,两人都属于那种临事而惧好谋而成的人。
因此他们很被帝王器重赏识,这两人今日珠联璧合经过这里自然不是巧合。
其实,世界上哪里有绝对的巧合?只可惜愚昧如苏成宇怎么可能参悟到表层之下的本质?
“小民冤枉,一个负屈衔冤之人难不成还要在大人您面前卑躬屈膝吗?”他分明在顶撞他,那双傲然而冷漠的眼黑漆漆的,射出不屈不饶的坚毅之光。
“此案暂且往后放一放,”吴淮起身,“左右,上夹棍。”
那府尹大人听到这里,蹙眉小碎步靠近了吴淮,胆战心惊嘟囔:“吴大人,这怕使不得,苏成宇的爹爹是户部员外郎啊,大人。”
那刘大人额头有一枚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发际线滚落了下来,接着,那晶莹剔透的汗珠和其余的汗水回合起来,争先恐后的滑到了鼻梁骨上。
苏成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扳倒的人,期间一旦出任何问题,他这七品芝麻官就不要做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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