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因了芸香一事也逐渐靠近了陈锦瞳,很是开诚布公,陈锦瞳倒也经常和柳老爷往来。
芸香已被安排到了郊外一个庄园居住,隐姓埋名不问世事,其实不需要打听芸香的情况,芸香也会三不五时给陈锦瞳写信。
那个时代不但有飞鸽传书,还有绿衣使者专门负责送信,因此陈锦瞳每隔两天会看到如约而至的信笺。
芸香并没题头也没落款,发件人地址不详,这也最大程度的保全了隐私和人身安全,陈锦瞳回信的内容很简短,不过闲话家常说两句鸡毛蒜皮的事。
最近陈锦瞳也在思考东方玄泽提醒自己的话,是啊,陈百现如今就好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想要将在这颗树连根拔起,直接挖掘树根那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不但不能损到他一分一毫,反而让自己自伤八百。
如今她还需寻找更完美的突破点。
这日,陈锦瞳从煤厂回来路过朱雀大街发觉车架被堵在了路上,陈锦瞳让四喜儿下去看,须臾四喜儿惊惶的回来,“小姐,外面有一群家丁在打架呢,看起来倒是要闹人命的模样,武侯正在拉架呢。”
这么一说,陈锦瞳倒是感觉津津有味,“走,过去看热闹去。”
陈锦瞳看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将另外几个人包围在了里头,有人摇旗呐喊,“打起来啊,和这家伙讲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