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捻须道:“联瞳儿你都输了,罢了罢了,朕今晚要不能将他下赢,朕可不会去睡觉。”
话说到这里,皇上让陈锦瞳掠阵,自己已再一次和东方玄泽下了起来,这一次显然是东方玄泽有心在礼让,皇上终于扳回一城。
此刻,皇上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沾沾自喜的笑着,东方玄泽已下了许久,告饶后到旁边饮茶去了,皇上指了指对面。
陈锦瞳指了指自己。
皇上道:“就是你,也过来陪陪朕,朕和你才算棋逢对手将遇良材。”陈锦瞳一点都不喜欢下棋,坐下后一句话就说穿了海底眼,“皇上,您和其余人下棋不是他们技不如人,而是他们压根就不敢赢您,他们都怕极了。”
“朕终于明白了,原来是朕在作茧自缚呢?”皇上咳嗽了一声。
陈锦瞳淡淡一笑,可不是您老人家在作茧自缚,这点儿道理都想不明白吗?过刹那,陈锦瞳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告辞,说真的,折腾到此刻她已经困乏了,但就在此刻,皇上却用眼神示意陈锦瞳稍安勿躁。
“尽快打压一下陈家人,朕已快没有耐心了。”皇上明目张胆的提醒。
“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陈锦瞳用力点头。
原来半夜三更宣召自己进来的确有事,接着皇上又道:“你这几乎一个月都没有到煤厂去了,那边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