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荣安。
陈荣安凑近那青楼女,“你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吧,究竟是这么一回事?”
那女子舌头已麻木不仁,那毒药的确厉害,麻木感传递的很快,一时半会整个人都没有知觉了。
至于半身不遂,她也感受到了,此刻她身体已僵,不能移动一分一毫。那种感觉可真是难受极了。
“说啊?”陈荣安凑近那青楼女。
那青楼女有苦说不出,唯有泪,但哭着哭着,泪水却变成了红色,陈荣安且不理睬,伸手在衣袖中摸了一下,发觉药瓶子不翼而飞。
再看看这女孩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快走,顺便通知阿舅过来,这女子中毒了,将来不言不动会影响生意, 丢到南山喂猛虎去。”说完大步流星去了。
刚刚他们还缠绵悱恻柔情蜜意呢,此刻陈荣安已冷冰冰的离开了,那女子看陈荣安走开,真是心如刀绞,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但舌头硬邦邦的,连自杀都成了奢靡。
那陈荣安回去后,日日都忧心忡忡如临大敌,他知晓这吴淮不是个好相与的,早晚会东窗事发。
但过了三天,一切风平浪静,吴淮日日在面圣,但却并没就这事多说一句,这才让陈荣安放了心。
而关于下毒一事,只能草草了事偃旗息鼓。
这日下午,陈锦瞳从煤厂回来,路过花鸟市场买了两只虎皮鹦鹉和八哥,此刻笑嘻嘻提着鸟笼送到了前院。
“嫂夫人在吗?”陈锦瞳和柳芸香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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