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良民的事做的多了,一点不避忌,一开始仅仅是骂人,借朝廷的职权来恫吓老百姓,后来发现这群老百姓似乎很好欺负,索性挨家挨户去抢夺。
“哎呦,哎呦!这是做什么吗?公子爷,您不能这样,您不能这样啊!”有个老人苦苦哀求,但陈荣安呢,却一把推开了那老人。
“我做什么,我是朝廷来收购的皇商,如今要买你的秸秆,多少斤?一百斤?你看看吧,一点不短缺你。”陈荣安强买强卖,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这些人都知陈荣安的爹爹是武安侯,只能忍气吞声。
下午,东方玄泽和陈锦瞳已到了附近几个县城,老百姓怨声载道,东方玄泽和众人聊了聊,才知这陈荣安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大家要告状去吗?来个联名信,朝廷来日自然会调查此事,但还需大家配合,到跟前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朝廷会将短缺了大家的都给大家。”这群老百姓一看有人声张正义,但也不敢相信。
陈锦瞳看众人狐疑不定,拉了一下东方玄泽,“你那个金光闪闪的腰牌呢,给他们看看?”
东方玄泽缓慢从腰际将一枚金牌摘下来,丢给了那村子里的里正,里正算是见多识广之人,托举了起来伸手抚摸了一下上面镌刻的字儿“海晏河清,既寿永昌”。
他举起来对老百姓道:“所谓不平则鸣,今日有这大人帮助我们,我们就是碰个头破血流也要告状去,来来来,我先来。”
那里正撺掇,众人七手八脚开始写状纸,联名信也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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