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恭喜了!”陈百现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为了替令公子开脱罪名,你也算有心了。”
容元渺冷笑:“武安侯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藏私?”
陈百现只是笑,很有内涵:“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这时机实在是巧了些,近日陛下一直为雪灾霜冻一事忧心,容大人既然知道有秸秆煤的存在,为何憋到现在才说?说来也是,这秸秆煤的利益空间相当大……”
“住口!”容元渺动了怒,“武安侯不必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秸秆煤正是昨日犬子带回来的好物,今日就算是没有苏大人和侯爷一唱一和拉扯犬子,我也已经把秸秆煤带上朝堂,打算和陛下上奏的。”
说罢,他拂袖而去,愤愤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满身铜臭,不可理喻!”
“……”陈百现笑意僵了僵,冷哼道:“老东西!”
陈百现带着一肚子气刚下朝回府,陈荣安便闻讯赶来,神秘兮兮地关了门:“爹,今日听说朝堂之上,容元渺进献了秸秆煤给陛下?”
《利民书》虽然还没有正式下诏传开,但是有点门路的,这件事早就心知肚明,有心思的,如陈荣安之辈,也就开动起了小脑筋。
陈百现冷眼瞪他:“你又想做什么?”
“爹,您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陈荣安愣了一下。
陈百现蹙眉,喝了一口茶降火:“还不是容元渺那老东西,这次让他抢了先机,得了陛下重用,以后怕是要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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